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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智庫】人民眼中的李登輝:「李登輝學」民調記者會系列之2~經貿戰略-會後新聞稿


台灣智庫今(10日)發布民調,公布民眾對故前總統李登輝之產經國發政策及疫情中台灣經濟表現的看法,由台灣智庫董思齊副執行長進行民調結果報告,同時邀請台北海洋科技大學呂曜志副校長、台灣教授協會代理會長陳俐甫教授、立法委員陳亭妃、立法委員莊瑞雄進行評論。


由左至右分別是台北海洋科技大學呂曜志副校長立法委員莊瑞雄、台灣智庫董思齊副執行長、立法委員陳亭妃以及台灣教授協會代理會長陳俐甫教授。圖片來源:台灣智庫

台灣之所以能一路從民主轉型,歷經民主鞏固,乃至於到民主深化,最關鍵的人物,當數剛離世的故前總統李登輝。故前總統李登輝帶領台灣走出威權時代,走向自由世界,讓民主體制在台灣生根,成為不可逆的歷史發展。為向「民主先生」故前總統李登輝致上最高敬意,台灣智庫將於12月12日假市長官邸舉辦第三場「李登輝學座談會:戒急用忍及台灣當前的經濟戰略」。為能夠系統性理解台灣民眾眼中的李登輝總統,台灣智庫展開一系列關於李登輝總統的民意調查。本日公佈李故前總統產經國發政策、民主化後歷任總統經貿戰略評價及疫情中台灣經濟表現的民意調查結果。


此份民調由台灣智庫民調中心執行,調查對象為年滿18歲的台灣民眾,依照室內電話調查,隨機抽樣,同時依照最新人口資料,進行戶籍地、性別、年齡和教育程度加權處理。此民調完成1,078份有效樣本,在95%信心水準下,抽樣誤差為正負3.0個百分點。本次民調中呈現的政黨認同:民進黨33.3%,國民黨26.4%,台灣民眾黨7.8%,時代力量4.5%,台灣基進4.0%,不偏任何黨16.1%。相關調查結果如下:

一、認同台灣為主流意識

本次民調有59.8%的民眾認為自己台灣人,僅有2.9% 認為自己是中國人,此外 34% 認為兩者都是。若只能在台灣人和中國人之間擇一,則高達84.9% 認為自己是台灣人,僅約 8.7% 說自己是中國人,1.7%說兩者都是,4.7% 不知道或沒意見。董思齊副執行長指出,在兩者只能擇其一的情狀況下,18-29歲認為自己是台灣人的民眾高達90%。在國民黨與民眾黨的支持者中,有過半以上認為自己既是台灣人,又是中國人。而在兩者只能選其一的狀況之下,國民黨的支持者中,還有接近四分之一認為自己是中國人。


董思齊副執行長認為,台灣智庫從9月起針對我國民眾的身分認同進行調查,三次的民調結果都約高達60.0% 的民眾認為自己是台灣人,民眾對自身為台灣人的認知趨於穩定。


二、多數民眾認同李登輝總統產經國發政策的方向

李登輝總統是台灣第一任民選總統,在他任內推動許多產經國發相關政策。84.1%的民眾認為,他所推動包括參與APEC、加入GATT,有助於台灣融入國際經濟社會。68.1%的民眾肯定李前總統採取戒急用忍政策,避免台灣產業迅速流失。特別是40歲以下未曾親身經歷李前總統執政的族群,顯得對「戒急用忍」更有好感,超過70%的民眾肯定李總統的戒急用忍政策。另一方面,在國民黨支持者中,有接近半數(49.5%),肯定李前總統的戒急用忍政策。71.7%的民眾肯定李總統推動南向政策鼓勵台商投資東南亞,分散對中國的經濟依賴。在內政方面,高達90.9%民眾肯定李登輝總統推動國營事業民營化、建設高鐵、北二高及建立全民健保制度。


董思齊副執行長認為,1996年中國開始走出六四的孤立,逐漸恢復與世界的交往,當時工商界也期望能開放與中國之交流,大舉西進換取廉價的勞工,以降低成本增加企業利潤。但當時李總統就已經預知,若無限制地允許台商西進,將導致台灣空洞化,最終中國將以商逼政,「被中國統一」將是台灣的唯一選項。因此,即便當時「戒急用忍」政策及用「南向政策」平衡西進的吸引力,受到工商界的反彈,但李故前總統依然擇善固執,選擇對台灣較有利卻困難的那一條路。但現在台灣的經濟能在疫情中逆勢成長,除了優異的防疫成果所致,也必須歸功於李總統有智慧的決斷,留下了「護國神山」台積電,更替台灣儲存了在巨變中反攻的資本。


內政方面,董思齊副執行長認為,雖然李登輝總統推動大型基礎建設的政策後果有待世人公評,他任內推行建設高鐵、北二高促進了台灣一日生活圈及交通的便利性,這種「有感」建設獲得台灣民眾高度肯定。全民健保制度的設立更展現了李總統的遠見,超前部署讓台灣以優異的成績挺過武漢肺炎這場戰疫。


三、多數民眾肯定疫情期間台灣的經濟表現且認為「以主權換取經濟」並非最佳的策略

59.6%的民眾認為疫情期間台灣的經濟表現良好,約有34.9%的民眾認為經濟表現不如預期,其中國民黨支持者中有63.2%認為台灣的經濟表現並不好。而其他政黨傾向,則都以過半數之姿認同台灣疫情間的經濟表現。55.0%的民眾認為台灣應該脫離紅色供應鏈,加入以美國為主的全球供應鏈。其中國民黨支持者中有61.9%不認為台灣應該脫離紅色供應鏈。而其他政黨傾向,則都超過60%支持台灣應與世界接軌。高達82.5%的民眾同意台灣政府應該藉此時機,建立產業國家品牌。81.3%民眾不願意以放棄台灣主權的方式,來換取加入國際經濟組織,甚至連國民黨支持者都超過70%不願意,而其他政黨傾向都超過90%不同意,在「以主權換經濟」的議題上形成難得的政黨共識。


董思齊副執行長表示雖然世界仍在疫情之中,但台灣的經濟逆勢成長,成為少數GDP正成長的國家,30年來首次超越中國,股市也創下新高,到達一萬四千多點。根據調查顯示,主流民意也認同台灣在疫情中的經濟表現值得肯定。對於民眾高度認同台灣應與世界接軌,顯示了經貿政策不能「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應更增加全球的佈局來因應世界情勢之巨變。


而台灣因為防疫成果「Taiwan can help」擦亮「台灣」這塊招牌,更讓世界肯定「台灣製造」的品質,董思齊副執行長認為政府應趁勝追擊,讓「Taiwan can help」轉換為競爭力資本,為台灣下一個時代創造新的形象與商機。針對日前媒體報導,中國企圖以「一國兩制」模式造成台灣加入RCEP障礙。從民調可以觀察出,台灣人高度反對「以主權換經濟」的作為,展現了民眾對主權及國家認同的重視及對中國長期「以商謀統」或「以商逼政」之動作非常反感。董思齊副執行長認為,即使未來台灣有機會加入RCEP,民眾也不會認同任何政黨與中國裡應外合出賣台灣主權,換取經貿協議的方式。


四、民眾肯定李登輝總統任內的國際兩岸經貿戰略

民眾對民主化後四位總統(李登輝、陳水扁、馬英九、蔡英文)的評價分數,以李登輝總統最高(4.27分)、蔡英文總統以2.99分居後,再來是馬英九總統(2.48分),最後為陳水扁總統(2.48分)。

對兩岸經貿戰略的評價分數,民眾認為李登輝總統以3.78最高,馬英九總統以3.13居後,再者為蔡英文總統(2.66分),最後為陳水扁總統(1.79分)。


董思齊副執行長認為,民眾對李登輝總統的國際及兩岸戰略高度肯認,是因為其「有為有守」的決斷,開放台灣與世界連結,並在不影響台灣未來發展的條件下,積極與中國交流,且對中國的態度毫不畏懼。時至今日李總統對國家的愛與想望,依然滋養、穩定了台灣的發展,也讓台灣人經歷了從「悲哀」到「光榮」轉變。


五、呂曜志:李前總統讓人民好做生意、做好生意



台北海洋科技大學呂曜志副校長以國際經貿的角度對民調結果進行分析。呂曜志副校長認為,李前總統在經貿上最重要的貢獻是帶領台灣融入世界經濟體系。他就任兩年後,申請加入WTO的前身GATT,並在蔡英文總統的協助下,台灣於2002年正式加入WTO,是往後進入任何市場的依據,在當年外交處境困難下,務實外交有卓越貢獻。除此之外,李前總統任內加入最重要的國際組織是亞太經合會(APEC),呂曜志副校長表示,以他長期參與APEC領袖及部長會議的經驗,台灣在很多的議題上領導整個APEC,包括數位治理、中小企業發展、韌性供應鏈、女性創業就業等議題,而我們現在能在這些議題上引領APEC,就是因為李前總統在制度面為台灣打下的基礎。


呂曜志副校長更強調,當年戒急用忍政策逆著新自由主義(雷根、柴契爾主義)的國際趨勢,面對中國改革開放和台幣升值,要放慢西進速度、提醒台灣人提防中國,是非常大的挑戰,如今台灣卻因此受惠,可以還李前總統一個公道。最後,呂曜志副校長認為,李前總統的經貿戰略受肯定是因為讓人民「好做生意,做好生意」,現今台灣國家品牌被先進國家肯定,蔡英文政府應趁勝追擊,推出台灣產業國家品牌隊、新創產業交流,行銷台灣。


六、陳俐甫:台灣認同趨穩,期待執政黨在任內如李前總統有突破性國際合作



台灣教授協會陳俐甫代理會長認為,從台灣智庫9月到12月的民調,可以觀察出國家認同比例已經趨於穩。但約有8%的台灣民眾在關鍵的時刻,依然會趨向於選擇中國,且認定絕不能脫離中國供應鏈的剛好也是8.6-8.7%,應該不是巧合。顯示這是結構上的組成,不太會因為時間或議題的驅動而改變。陳俐甫代會長認為,立法院應該要正視這個族群對台灣社會的影響,加緊制定防止紅色勢力入侵台灣的相關法規。


歷任總統經貿能力的綜合比較,陳俐甫代會長表示,李登輝總統的評價遙遙領先其他三位總統,而蔡英文與馬英九總統在國際經貿議題的四個共面中,各領先了兩個構面。雖然蔡英文總統整體評價以 0.7%領先馬英九,但陳俐甫代會長認為若蔡總統的剩下的三年任期內,能夠達成與主要國家或區域的突破性合作,例如台美或台日雙邊交流制度化,相信蔡英文總統絕對可以拉開與馬英九總統的差距。


陳俐甫代會長表示,這次民調在國內劇烈討論國際經貿協議的脈絡下進行,執政黨難免受衝擊,但結果顯示,對執政黨及政府支持度沒有太大的影響,表示民眾基本上還是肯定政府整體作為,穩定支持。陳俐甫代會長也期望民進黨政府團隊在經貿方面能繼續努力,讓相關的參與、談判能有具體的結果,展開台灣更開闊的國際戰略。


最後,陳俐甫代理會長強調,李前總統的政策是在其擔任國民黨主席時期推動的政策,如今整體仍有七、八成肯定,但國民黨對李登輝政策的支持度大概只有五成,顯示現在的國民黨跟二十年前的國民黨脫節了。再者,18-40歲民眾中,認同度領先最多的是李前總統,因為李前總統剛執政時經歷一些權謀爭奪,現在四十歲以下民眾才能以李前總統離開權力時,更客觀評價,此民意趨向值得各政黨思考。


七、陳亭妃:李登輝讓中華民國台灣化,盼執政黨進一步推動國家品牌



立法委員陳亭妃表示,國家認同是一個不斷變動的動態過程,但台灣智庫從9月開始做了3次民調,幾次的結果認同「自己是中國人」的都在2~3%,換算成總人口大約是50-70萬人。若台灣人、中國人只能擇一,認為「我是台灣人」的大概是85%,換算人口數已經突破2000萬大關(以2357萬人口計算),這是超越政治、黨派的共識。


陳亭妃委員認為,李前總統的務實外交是從中國正統過渡到台灣,將中華民國台灣化,讓台灣走入國際,而對赴中經商戒急用忍是關鍵。李前總統當時受到壓力和譴責 ,因為明定高科技、基礎建設、五千萬美以上投資要戒急用忍,包含台積電創辦張忠謀、台塑集團創辦人王永慶、長榮集團創辦人張榮發都反對,因為以中國當年需要資金的程度,這些公司有機會發展成世界級的大企業。但今天來看,如果當初沒有戒急用忍,台積電如今無法成為來自台灣的世界半導體產業領航。陳亭妃委員還指出,國內方面,目前台積電五奈米、三奈米晶圓廠在南科積極設廠,帶動半導體產業、周邊產業,還有房市的發展;國際方面,若非當初,美中貿易戰下,台企恐無一倖免,台商回流也表示對台灣有信心。


中國目前欲掌控世界秩序,一帶一路就是想要掌控全世界的經濟體;其欲主導經濟秩序的野心,因為對中質疑就用關稅霸凌澳洲就是個例子。陳亭妃委員表示,此份民調結果,表示目前台灣走的方向,從李前總統的南向政策到蔡總統的新南向政策,分散風險、布局全球是沒有錯的。最初南向政策只有七個國家,現在還延伸到印度洋、大洋洲國家,疫情下,口罩國家隊、防疫國家隊也讓民眾信任國家,因此現在是推動國家品牌的好時機。


對於台灣進一步參與國際,陳亭妃委員呼籲台灣人要有信心,對於RCEP的形成不需過於擔憂,因為過去在國際經貿上的努力,也跟許多國家有了雙邊協議,台灣可以穩守經濟。在蔡英文總統的推動下,5+2產業、新世代通訊科技、人工智慧都是台灣的優勢,對台灣要有信心。


八、莊瑞雄:好加在有戒急用忍,李登輝擘劃經濟戰略智慧值得借鑑



立法委員莊瑞雄認為此次民調題目非常有意思,李前總統已經卸任二十年,辭世不到五個月,仍受到老百姓的肯定,提到李前總統,大家就想到他執政的信念。莊瑞雄委員回想,李前總統是台大農經的老學長,2012年曾和李前總統回到母校演講,當時李前總統就曾分享,如果外界一直抨擊,會不會動搖。1988年李前總統在驚滔駭浪中繼任總統,1996年當上台灣人的總統,帶領台灣從國民黨威權過渡到民主化,雖未必順遂但是有魄力跟遠見,才能推動真正福國利民的政策。莊瑞雄委員舉例,民眾對於李前總統高鐵建設、健保建制等,認同至今高達九成,表示絕對有深刻感受。


莊瑞雄委員表示,現在評價李前總統的經貿戰略特別有意義,美中貿易戰下,大家在大唱要逃離中國,再看過去戒急用忍,令人覺得「好加在」,若當時企業都去貢獻中國,養大中國以後,第一個受威脅的就是台灣。現在台灣認同高達八成,哪怕中國已經崛起,對台灣的認同也沒有減低,可以大膽說自己是台灣人。戒急用忍政策到陳前總統時代,台灣終於加入WTO,但後來馬政府只想討好中國市場,這樣的路線變化從今天民調來看不被認同,仍有七成民眾肯定戒急用忍政策,且高達八成民眾認為不該因經濟利益放棄主權。李前總統當初的遠見相當令人感佩,即便友人長榮集團創辦人張榮發跟他反目,李前總統都堅定地說,自己是為兩千三百萬人存在,不受個人交情影響。


莊瑞雄委員強調,當初李前總統面對開始崛起的中國,以及正在民主深化且要參與國際的台灣,就能設想台灣資金、人才大舉西進的威脅,若李前總統能夠看到如今人民對他政策的感念,必定也會在天上微笑。莊瑞雄委員最後期許,全球正經歷供應鏈重組、貿易戰的新局勢,台灣也要選擇路線,希望蔡英文總統未來任內也能借鑑李前總統的智慧擘劃經濟戰略。


九、結語



董思齊副執行長最後結語,在中國還在韜光養晦的時候,各國都想去掏金,但李前總統的遠見與膽識守住了台灣的經濟發展,帶領台灣走向國際,與前次民調中,人民對李前總統領導特質的肯定相符。而除了人民眼中的李登輝,台灣智庫亦將在本週六(26日)於市長官邸藝文沙龍舉行李登輝學專家座談會,談論「經貿戰略:戒急用忍與當前台灣經濟戰略」,財團法人台灣綜合研究院創辦人劉泰英將出席致詞,台灣智庫共同創辦人林佳龍引言,與談人包含台杉投顧董事長吳榮義、總統府資政陳博志、義美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高志尚、今周刊發行人梁永煌、台灣經濟研究院院長張建一、台北海洋科技大學副校長呂曜志等人,借鑑李登輝學,探索台灣經貿戰略的無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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