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APTER 3 發展臺灣成為全球的科技島|臺灣邁向中型強國之策略 打造成為科技文化觀光島】
- 台灣智庫
- Sep 15,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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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曜志

圖片來源:AdobeStock
科技要在兼顧三大支柱下使臺灣邁向中型強國
科技對於國家發展與民主永續的影響,以至於樹立中等強國的定位,其影響力是相當關鍵的。以超級強國的美國而言,其科技的發展與應用,提升了美國在全球全面性的影響力,其面向並涵蓋了軍事,經濟,甚至延伸到社會,文化與民主的層面。如全球衛星定位的發展,最早是從軍事科技起源,轉為商業應用後,在全球市場範圍下得到多元的應用與發展,而個人電腦,網際網路,以致於近期人工智慧的發展,也不但帶動美國經濟景氣的新循環榮景,優化產業結構的變化,提升就業市場與家戶所得,也讓美國對全世界社會,文化與民主的影響力,創造了一個有利條件。
然而科技對社會與民主的影響,並非永遠僅有正面外部性而毫無負面外部性,臺灣要成為全球不可或缺,具有關鍵地位的中等強國,雖勢必要重視科技的發展,但也要留意科技發展過程對臺灣民主和平、創新繁榮、公義永續所帶來的各種可能衝擊。這是本章欲討論的主軸,不但要打造臺灣成為世界的科技島,而且要有選擇與聚焦,其選擇路徑不但要達到創新繁榮,而且要避免對民主和平與公義永續產生影響與衝擊。
過去臺灣有綠色矽島之稱,從世界經濟發展史的角度來看,臺灣並不算是資源豐富之國,但家戶的高儲蓄率,勤奮的民族性與二戰後第一島鏈的馬歇爾主義等主被動條件,讓臺灣做好了準備又掌握了機會。臺灣發展型政府過去半世紀以來的產業政策,貨幣政策與財政政策,雖不能說是毫無缺點,但至少一路走來,讓臺灣努力鑲嵌在世界經濟發展的產品主流供應鏈體系下,從民生用品輕工業,到基礎材料重工業,一直到以矽文明發展為主軸的資通訊產業,包括人才與資金等生產要素在產業政策聚焦與引導下,推動了產業轉型與產品升級,也創造了許多中小企業與中產家庭,帶動人力資本與國民財富的不斷累積。
然而邁向中型強國之路中,經濟發展理論最為廣泛討論的一個現象是「中等所得陷阱」,也就是一國的經濟成長與平均國民所得在歷經起飛期之後,很快面臨停滯階段。學界過去對於經濟史與實證研究發現,除了資源條件限制,貨幣與外匯政策失當,政府外債偏高,政府效能低落與貪腐,財富過度集中於少部分政經集團,家戶資本累積不足,以及產業結構過度集中等全球南方國家與開發中國家通病之外,缺乏科技與創新引導經濟新成長引擎的發展,亦為中等所得陷阱的主因之一。臺灣雖然沒有上述全球南方國家的主要通病,但仍有產業結構集中,急需新經濟成長引擎的挑戰,此即為過去五加二產業創新計劃,六大核心戰略產業與五大信賴產業等產業創新政策推出的主因。未來臺灣要提升在全球中型強國的地位,科技創新必然是最關鍵的力量。
臺灣是超級創新國,在科技產業居於全球領先
從科技管理,個體經濟與總體經濟的相關論點,一個國家要持續推動經濟成長,必須靈活地在各個產業上取得相對競爭力。除了避免產業結構過度集中之外,也要在國際產業動態競爭的過程中,了解產品生命週期的規律,並且國家科技政策與產業政策必須秉持「明天的工作,今天就須完成」的前瞻部署精神,將空間,人才與資金,透過政策與自由市場機制,彈性靈活地引導調度到更具有市場發展潛力,附加價值更高,且產品生命週期更長的產業,才能持續創造不同階段的成長曲線。
因此從企業經營的觀點,必須不斷運用累積的盈餘,投入下一世代產品與服務的研發與商業模式推廣。提高到國家的層次,代表科技與產業政策必須在總量與規模上,長期觀察研發經費占企業營收的比例變化,並且創造更有彈性且符合市場快速變化的政策工具與選題機制,確保政府與企業能夠共同推進科技發展,提升國力,這也是臺灣在各項國際創新指標上,目前能夠名列前茅的原因。
為了經濟安全與維持產業話語權,部分的科技產業領先是必要的
依照澳洲Lowy Institute 所發表,實際上涵蓋印太地區的2024年亞洲國力指數(Asia Power Index)顯示,排名在第3名到第20名的中型強國,除了印度與澳洲屬於資源大國之外,其餘國家都必須靠自身的經濟實力與對外連結,才能維持中型強國的位階。因此在土地與勞動力資源有限之下,部分科技產業的領先,可以確保一國的經濟安全與維持該比較利益產業的國際市場話語權。臺灣在1970年代後選擇奠基於金屬機械與民生化工產業,對外連結美國與日本的技術與市場,並將科技發展聚焦在以矽文明產業為主軸的資通訊產業,從半導體晶片,個人電腦,行動通訊裝置,到延伸的網路通訊軟硬體,雲端服務,人工智慧與智慧應用產業發展,臺灣在過去半世紀以來,取得了一系列的成功發展,不但提升國民所得,也樹立了臺灣在全球不可或缺的地位,成為中型強國。
然而由於科技產業具有資本密集,技術密集與知識密集的特性,需要耗費相當規模的資本,空間,與技術人力,雖然面對的是全球市場規模,若取得一定的領先地位,將可獲得相當的財務報酬與創造高收入的工作崗位,但在選擇與聚焦之下,也相當程度導致產業結構過度集中,以及產業間所得差距,以及家戶所得差距拉大的衝擊與挑戰。在我們上述談到,臺灣的科技產業發展必須依賴政府與產業通力協作之下,一但臺灣產業間與家戶所得差距不斷拉大,則不但會動搖臺灣民主和平與公義永續的基礎,選民也很難支持一個長期只扶植高科技產業的政府。
科技未必擴大貧富差距,而可促進包容成長與提升多重影響力
所以我們雖然主張發展臺灣成為世界的科技島,但與其他既有政策主張有別的是,我們具體主張臺灣的科技政策與產業政策,必須要提升其他傳統產業與服務業的競爭力,並且在政策制定過程中設置具體可行的OKR,強調科技政策與產業政策的普惠性與包容性。
若政策目標看得到人,產業政策不只是挑下個贏家,更促進包容與公正轉型,我們認為臺灣才真正進入中型強國的境界。若回到國際間對於中型強國的評估指標體系,我們認為,提升核心科技的跨產業應用,也必然會對提升臺灣的國防實力,社會韌性,文化影響力,甚至是外交影響力。
民主國家當前最大的挑戰是科技並非使社會上大部分人受益,此外也可能帶來資訊不對稱,甚至是如詐騙等危害民眾財產權或福祉等挑戰。就最根本的所得分配而言,當前臺灣許多產業的總要素生產力與薪資面臨停滯,而如果從國民所得帳的基本概念切入,所謂提升總要素生產力,除了針對既有產品提高生產效率與降低生產成本外,就是要運用科技與創新,推出對市場消費者而言認知為新的產品或新的服務,從而改變既有的市場競爭結構與重新得到訂價的機會。這就是本章後續會提到的,「打破價格帶」的概念。
因此從政策的觀點而言,針對科技如何鞏固民主和平與公義永續,首先要從民主的本質在票票等值,在於各階層國民的生活水準提升問題,因此科技提升各產業從業人員所得水準,應該是第一要務。
科技要能夠協助各產業擴大市場與打破價格帶,藉以提升薪資所得
鑑於每個產業都有全球市場規模,市場範圍以及消費者既定價格帶的問題,例如半導體產業是全球性市場,而臺灣傳統特色食品則僅侷限在國內市場。依照安索夫矩陣(Ansoff Matrix)的定義,我們可以將提升所得的策略主軸簡化成兩部分,首先是透過科技將既有產品擴大市場規模,由於不同國家地區市場消費者的所得水準不同,願付價格也會不同,加上合理的運輸,關稅與零售等貿易成本,自然能夠取得「打破價格帶」的機會;其次是設法將既有產品透過科技轉型為新產品或新服務,就能夠在現有目標市場或未來的新目標市場,重新取得訂價機會。
以臺灣的半導體產業為例,從過去的個人電腦到手持裝置等產品,都面臨市場既定價格帶逐漸下降的趨勢,然而車用市場應用晶片,智慧城市應用產業的IOT晶片,以及AI相關應用所帶動的晶片發展,重新擴大應用市場與打破價格帶,加上資通訊消費性電子產品原本就是以全球規模做為目標市場,因此科技的不斷提升層次與擴大應用,即是持續提升半導體產業從業人員薪資所得的主要因素。
科技發展促進薪資成長的三大特性與三大方向
因此針對薪資成長停滯產業,首先要嘗試打破價格帶,重新取得訂價權,然後才能透過勞動法規與企業社會責任等制度面因素,將企業經營的成果回歸到受雇員工薪資提升上。而回到安索夫矩陣(Ansoff Matrix)的定義,新產品在舊市場,舊產品在新市場,新產品在新市場,三者可以透過不同的策略模式來分工或併行。
而所謂的策略模式,是指每個薪資成長停滯產業皆有不同的產業上下游特性與市場競爭結構,某些產業存在領導型的中大型企業,而某些產業多屬中小企業或連鎖加盟企業,其策略聯盟方式不同,有者以中心衛星體系,有者以共同標準,聯合品牌或連鎖加盟方式來推動科技導入與重組。
就核心科技的重要性與優先性而言,其特性必須滿足三大重點,較能達到打破價格帶與提升薪資水準的目標。首先是網路外部性,讓消費者有依賴性與黏著性,從而給產業較大的訂價權力,其次是可更新性,有明確的世代進程,與一定被消費者所理解與期待的功能性差異感,第三為可重組性,該核心科技應用不宜只綁定或適用在某特定硬體產品或系統服務上,而可以透過次系統的拆解與重組,實踐在廣泛不同的終端應用上,這也是過去臺灣智庫所一直主張的矩陣式創新。
五大信賴產業中,半導體晶片與人工智慧符合核心科技三大特性
就五大信賴產業來看,半導體晶片技術與人工智慧科技,基本上皆具有明顯的網路外部性,可更新性,以及可重組性,同時具備核心科技所應具備的三大重點。反之,製造業領域的部分材料技術與加工技術,就相對缺乏這三點,僅能視為產業在全球競爭地位上的基盤能力,未來需要加上次系統的不斷設計創新與重組,加上導入晶片與人工智慧功能,較可能產生新產品,新服務與新商業模式,從而擴大市場,提高薪資。
百工百業依照個別特性導入核心科技
諸如汽車,家電,機器設備等終端耐久性消費財或機械設備,都可以朝這個方向升級轉型為智慧交通,智慧家庭,智慧製造等製造業服務化的商業模式(同時導入晶片與AI),創造更為穩定的現金流,並且延長產品生命週期與景氣循環。
而鋼鐵,石化,紡織,金屬加工製品,電子零組件,與其他材料類產業,除了從產業關聯效果上,受惠於上述終端產品的升級轉型發展,也必須從設計,加工與售服層次進行智慧化,滿足少量多樣製造,符合終端產品在次系統不斷拆解重組的快速反應需要。才能擴大終端產品的應用市場,也就是朝舊產品(模組)在新市場(應用),或新產品(模組)在新市場(應用)的這兩個方向努力,而設計,加工與售服層次的智慧化,則主要以AI導入應用為主。臺灣人工智慧學校近幾年在中部地區企業的合作開發,就已經進入售服AI的應用層次。
而既有形態的商業服務業,由於市場競爭結構激烈與消費者具有僵固的既定價格帶,通常處於長期削價競爭式通縮,或成本推升式通膨,不易反映到受雇員工薪資提升。而目前數位轉型政策所導入的相關應用系統,雖然符合可更新性與網路外部性,但著重於管理與服務提供流程中的智慧化,並未顯著改變提供服務的具體本質,內容,樣態與商業模式。特別以餐飲,住宿,批發與零售等產業而言,打破消費者既定價格帶的關鍵是消費者主觀體驗到的實體產品或服務內容,因此商業服務業導入AI驅動的數位轉型與智慧化,必須要能夠做出流程以外的明顯改變,例如運用數位轉型與智慧化驅動更多服務業的異業整合,使得消費者在單位時間內能夠一站滿足更多的服務,從而可以重新訂價,或擴大銷售量。此外,透過AI驅動的數位轉型與智慧化,也應該要扶持更多的商業服務業邁向新的國際消費市場,充分運用服務貿易的四種模式,得到新的訂價權力,同時在不同的區域市場之間盡可能的管理成本結構,使得盈餘可以回流臺灣的營運總部,提高從業人員薪資。
快速矩陣創新可以彌補標準與品牌影響力之不足
除了核心科技的深耕發展與領導地位鞏固之外,也必須透過資本與市場結構中,以大帶小或中小企業群力合作的力量,在各個產業中或跨產業之間,以及在產官研之間,不斷的驅動終端產品系統間的拆解與重組,包括軟體介面的重新整合。林佳龍在2024年出版的新國際雁型聯合艦隊一書中即有大量的說明與舉例。
鑒於臺灣在資本與科學技術人才的國際比較利益上,可能無法與八大工業國家中的領先國如美國、日本、德國、法國相抗衡,因而在許多核心科技的科學技術發展與產業標準上,不容易取得主導地位,此時如果可以透過不斷地打破與重組次系統,並縮短系統整合產品上市的時間,某種程度上這種快速的矩陣創新,會讓產業標準影響力不容易集中在少數國際壟斷的寡占品牌上,從而降低標準的影響力,也使得消費者更容易對創新產品與服務改變其既定價格帶,而不至於太依賴國際品牌影響力所帶來的安心感。如此一來,不但許多臺灣已經老化的企業集團品牌可以重新開拓新的成長曲線與品牌再生,中堅企業與中小企業也可以持續接受新技術與產品課題所帶來的供應鏈商機與企業轉型契機。
過去談的體驗設計不容忽視,消費者的社會責任意識會逐漸抬頭
除了次系統之間不斷打破與重組外,消費者直接感受到的體驗介面也相當重要。這裡所談到的體驗介面不只是硬體產品的機構設計,外觀工業設計,模組化拆組設計,以及硬體使用介面設計外,也包含軟體層面整合內部各次系統功能的整合設計,以及軟體所定義的使用介面設計。此外因應企業ESG與全球的減碳倡議,包括材料端的特性設計,以及次系統可否循環回收等,也都在廣義的設計創新範圍中。這使得這個領域的技術發展與創新,也成為打破價格帶的關鍵一環,並且更可以改變整個行業的商業模式與現金流樣態,甚至產生新型態的工作樣態與職缺。
若從容易理解的層面來舉例,售後服務,維修服務,甚至是未來可能出現的客製化重組服務,都可能成為消費者社會責任意識抬頭,以及矩陣創新實踐案例越來越多下的新趨勢。消費者願意以訂閱制,租賃制並帶有客制化選定等方式,要求製造業服務化業者提供不同的產品服務組合。以電動車為例,未來可能包括客制化外觀與功能,次系統換裝或加裝,硬體系統回收更新,軟體對應更新等,都會成為日臻成熟的商業模式,並且具體顯示其對環保與減碳上的貢獻。這些趨勢,也將成為臺灣邁向中型強國科技島不可忽視的一項主軸。
邁向科技島要兼顧空間上的公正轉型
除了關注核心科技發展與矩陣式應用是否能夠有效提高各產業價格帶與受雇員工薪資外,中型強國的另一個公認指標在於多維度定義下的韌性。從經濟安全的角度上,除了前述所提到的各產業提升,並避免產業結構與經濟發展成果過於集中於科技產業之外,從空間面的角度,一個透過科技與經濟成長下均衡發展的國土與城鄉,也是中型強國如德國、法國、日本所追求的目標。
鑒於臺灣經濟以供應鏈高度分工的中小企業為主要的市場結構,並且注重供應鏈效率之下,地理空間上的產業群聚勢必存在高度集中化,而不容易趨於分散化。所幸臺灣做為科技島未來的兩大支柱,半導體與AI,一個已經在臺灣西半部進行南北的分散化布局,另一個則不受實體空間的限制。然而其他關係到矩陣創新速度與成效的既有傳產產業群聚,則需要透過數位轉型打破空間上協作的侷限,使得既有的空間上分工能夠持續擴大與深化,另外針對可能產生的新產品與服務,如電動車與無人機產業,則需要選擇在空間上實現公正轉型,對於有全球市場規模的相關製造業產品,盡量選擇在臺灣西半部仍有發展腹地空間的大南方等地區。
一旦某些新產品與服務的產業群聚得以在空間上實現均衡布局,不但有助於民主深化與公義永續,也有助於目前推動的地方創生政策。日本政府近年來再度檢討地方創生的相關成效,發現要使人口回流到三大都市圈以外的都道府縣,具有一定資本與技術密集的產業落腳,此外在空間聚落上實踐均衡布局,才能與日本各地方特色產業與觀光等事業產生相符相乘的效果。我們認為,地方創生廊帶不是被動享受科技產業外部效益的接受者,許多實踐地方創生理想的小微企業或地方特色產業業者,也可以扮演科技加值體驗服務的實驗場域,這呼應了我們先前說明有關對於消費者體驗設計的重要性。因此,發展全島科技島有助於加成地方創生,也就是科技島與文化觀光島必須要相輔相成,讓全臺灣都是科技加值體驗服務的場域。
積極推動經濟外交,是打造科技島的第一步與最後一哩路
2024年9月,賴清德就任總統後由行政院所召開的第一次行政院經濟發展顧問會議,台積電前董事長劉德音先生就指出新的經濟成長動力產業,必須一開始就以全球為目標市場,就企業的角度而言,也就是應用核心科技與矩陣創新所打造的新事業或新創企業,也要以天生全球化(Born Global)的型態來發展。
過去臺灣先練兵再海外輸出的思維其實不是鐵律,而我們在此論述的核心科技應用與矩陣創新,也不需要完全在臺灣境內先發生,才推廣到海外市場。反而製造業硬體要一開始就打全球市場,才能擴大規模。
以電動車與無人機為例,係關臺灣民主和平,創新繁榮與公義永續的關鍵產業,也是核心科技矩陣創新下的產物,但若無法一開始就以全球作為目標市場,並尋找適當的國際非紅供應鏈資源,進一步降低成本,則成本競爭力很難在現階段處於通膨下的世界局勢中,與中國製產品取得競爭下的優勢地位。我們另一個重要觀察與主張是,具有成本競爭力的硬體,才能進一步結合軟體,發揮價值,例如智慧運輸系統ITS,也需要建立在具有相當價格競爭力的交通系統工程或電巴產品上,才能夠真正發揮出網路外部性的威力。
因此,對外投資布局與系統整合輸出,不但是臺灣作為科技島得以擴大全球影響力的關鍵,也直接影響到臺灣產業的全球競爭力與永續發展。而若能夠在對外布局的同時,以外交關係上友我之友邦與理念相近的非邦交國,作為降低成本,或進入區域市場與擴大網路外部性影響力的關鍵國家,則經濟戰略可以進一步結合外交戰略,將臺灣鑲嵌在民主國家印太友岸外包中重要的一環,也為臺灣產業打造國際信賴供應鏈。
小結 各產業國際知識工作者的增加,是邁向中型強國的關鍵指標
以終為始,科技不分製造業或服務業,但未來打造臺灣成為世界的科技島,其共同的發展特徵是,每個產業中可國際流動的知識型工作者應呈現顯著增加的趨勢。這些可國際流動的知識工作者,不但可以服務國際市場,進而打破價格帶,顯著提高薪酬,即便是自營工作者,或小微企業,也需要充分運用如AI與網路科技的應用,提升國際化的程度,靠科技擴大更多來自國際的營收,同時善用國際供應鏈與價值共創夥伴,不但合理降低經營風險與管理成本,同時也探索更多矩陣創新的機會,當臺灣各產業不約而同地提升科技化與國際化,臺灣在區域內綜合影響力自然提升,不論是經濟實力,經濟連結關係,綜合韌性,乃至國防實力與外交關係,都可望有所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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